风从群岛上的书页内有盐纸制成的窗缝间穿过,海风吹开一页从未装订过的纸,上面画着已经废弃的南岸船坞。现场的声音和气味让纸面记录显得不够完整。叶舷停下手头原有的安排,决定先确认发生的顺序。
故事尚未正式开始,几个人对将要发生的事有完全不同的预期。这段经历留下一种难以忽略的影响。群岛上的书页由盐纸制成,潮汐和风向会改变字迹的清晰度。。今天的选择不只和技术、传闻或者个人喜好有关,也会改变别人接下来的生活。
对叶舷来说,从桌面上一枚不起眼的物件开始,意味着把长期相信的经验重新拿出来检查。海风吹开一页从未装订过的纸,上面画着已经废弃的南岸船坞。。有人希望尽快结束争论,也有人要求把证据看完整。
阿酿也在场。灯塔看守人,能辨认旧航标。对于这一步该走得多快,两人的判断并不一致。叶舷试着给对方解释自己的依据,而不是用沉默掩盖争执;他们最终把需要复核的事项分开记录。
叶舷沿着纸边的盐痕,找到一枚失去编号的航标钉。当事情真的向前推进时,意外又给原来的计划加上了一道限制。叶舷把已证实的情况和仍待判断的可能分别标出,以免下一位接手的人重复同样的错误。
阿酿提醒他,岛民常把愿望写成航线,图纸未必指向真实地点。第九页的空港这一夜的分歧尚未消散。如果说这一章留下了什么,那就是一个具体的下一步:先让眼前能够落实的改变发生,再让时间验证那些尚未得到答案的部分。